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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缙王前倾，凌初一只感觉到，一股无形的威压迎面而来。
这一次，不是真实的力量压制，而是来自缙王气势上的威压。
前者是身体上的压制，后者是精神上的压制。但都一样，叫人全身绷紧，
无法呼吸。
凌初一暗自呼了口气，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王爷的毒解了，我会有什么下场？”
凌初一说得很慢，语气也很轻。
她怕自己说快了，说急了，说重了，会泄露心中的愤怒，还有对未知的不安。
她这百毒不侵的体质，要传出去，她会生不如死。
“你可以选择离开，亦可以选择，做个安分的缙王妃。”看在凌初一为他解毒的份上，只要凌初一安分的，他不介意庇护凌初一，保凌初一一世平安。
但喜乐，就没有了。
能活着，能像个人一样活着，而不是像药材一样任人分食，是他对凌初一最大的仁慈。
就这，还是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。
不然……
缙王看着凌初一，幽深的眸子，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绪。
凌初一不愿意，用身体为他解毒。他又何尝愿意，用凌初一的身体来解毒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强大如他，亦没有选择。
他的生死，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生死，还关乎缙王府封地千千万万的百姓，还有他麾下数十万将士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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